#達利歐警告:輝達狂熱的泡沫已達八成 但真相是 ..
1.0 前言:我們都害怕泡沫,但如果我們想錯了呢?
一提到「泡沫」,我們腦中浮現的往往是金融災難、投資人的血本無歸和隨之而來的經濟衰退。看看當前的 AI 狂熱——OpenAI 這家營收僅數十億美元的公司,卻簽下了價值上兆的基礎設施合約——幾乎所有人都嗅到了泡沫的味道,並擔心它破裂的那一天。
我們都聽過「凡是升起的,終將落下」。這場 AI 泡沫幾乎注定會破裂,許多公司將會倒閉。但這並不是故事的全部。
一個反直覺的觀點是:某些類型的泡沫,儘管充滿風險,卻不僅僅是有益的,更是推動深刻技術與社會變革的必要催化劑。當我們只專注於泡沫破裂的痛苦時,我們是否忽略了它為未來留下的珍貴遺產?
2.0 驚奇觀點一:泡沫免費為未來鋪設基礎設施
經濟學家卡洛塔·佩雷斯 (Carlota Perez) 在其經典著作《技術革命與金融資本》中提出了一個顛覆性的理論。她認為,投機狂熱會推動一個所謂的「安裝階段」(installation phase)。在這個階段,大量資本湧入,用於建設那些對未來至關重要、但在當下看來極度冒險、甚至不理性的基礎設施。
網路泡沫就是最經典的例子。許多人只記得網路公司的股權泡沫,但最有價值的遺產,其實來自於那些因舉債過度而破產的電信巨頭。當時,無數電信公司瘋狂鋪設光纖電纜,其容量遠遠超過了當時的需求。結果,這些公司大多破產倒閉。但這些「虧本投資」並沒有消失,它們留下的龐大光纖網絡,成為了今日網際網路的骨幹。因為建造它的公司已經破產,這些基礎設施幾乎是「免費」的,為下一代網路公司的崛起鋪平了道路。
這是泡沫的第一個祝福:它們會留下持久的實體資產。當狂熱退去,投機者血本無歸時,下一代創新者卻能以極低的成本,在這些巨人的殘骸上建立起新的世界。
3.0 驚奇觀點二:泡沫是創新的「去中心化」總動員
除了實體基礎設施,泡沫還能創造另一種更無形、卻同樣重要的資產:「認知容量」(cognitive capacity)。作家伯恩·霍巴特 (Burn Hobart) 和托比亞斯·胡貝爾 (Tobias Huber) 指出,泡沫扮演著一種強大的協調機制。當社會對某個未來願景產生集體信念時,成千上萬的創新者會被動員起來,在沒有中央指揮的情況下,同時投入到實現這個願景的新環節中。
網路泡沫時代就上演了這樣一場創新的「總動員」,各領域進展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:
- 創造市場與人才庫:吸引大量普通民眾上網,不僅為後來巨頭創造巨大市場,也培養熟悉網路的一整代勞動力。
- 激發關鍵技術發明:激烈競爭催生關鍵技術,如微軟為擊敗 Netscape 發明 XML HTTP Request,使瀏覽器從靜態轉向互動應用。
- 推動後端架構革命:成本壓力促使企業採用高效方案,如 Google 採用廉價商用硬體和 Linux 系統打造超大規模服務架構。
霍巴特和胡貝爾指出,一個泡沫雖可能是集體幻覺,但也代表集體夢想,是人才與資本協調點並促成平行化創新的力量。
4.0 驚奇觀點三:AI 泡沫最持久遺產可能不是晶片而是「電力」
目前大量資金湧向輝達 (Nvidia) GPU,但晶片壽命短暫(約五年折舊完畢),若支出集中於此恐難留長期遺產。
幸運的是,目前狂熱正促使資本流向兩大更持久領域:
- 半導體晶圓廠 (fabs):推進美國先進晶圓廠建設,有助解決地緣政治風險與供應鏈安全。
- 電力與數據中心空間:多位科技巨頭高層證實正大規模投資長達15~20年壽命數據中心及電力供應。
過去全球電力增長停滯,而 AI 經濟誘因促使能源基礎建設快速擴展。如能換取能源廉價且充足未來,此次 AI 泡沫將解鎖更多現今難以想像之創新潛力。
5.0 驚奇觀點四:泡沫是對抗「停滯時代」必要解藥
AI 狂潮前科技業顯停滯跡象,大型巨頭壟斷市場,新創則多重複低風險模式,例如 AR/VR 技術多年進展緩慢且耗費巨大。
霍巴特和胡貝爾認為停滯源自社會風險規避,而泡沬重新點燃野心與冒險精神,是打破僵局復興文化精神的重要力量。《繁榮》(Boom) 一書即呼籲承擔
泡沫風險、追求瘋狂創業。
目前 AI 泡沬帶有準宗教色彩,多數研究人員相信自己在打造「神的」,此種信念正助長巨大非理性投資,使冒險成真、讓科技世界再度活躍且充滿可能性。
6.0 結論:祈禱狂熱過後留下一個更好的未來
歷史告訴我們 AI 泡棉必將破裂帶金融痛苦,但故事遠未結束。
真正詛咒與祝福:為何我們應該擁抱當前的 AI 狂熱
1.0 前言:我們都害怕泡沫,但如果我們想錯了呢?
一提到「泡沫」,我們腦中浮現的往往是金融災難、投資人的血本無歸和隨之而來的經濟衰退。看看當前的 AI 狂熱——OpenAI 這家營收僅數十億美元的公司,卻簽下了價值上兆的基礎設施合約——幾乎所有人都嗅到了泡沫的味道,並擔心它破裂的那一天。
我們都聽過「凡是升起的,終將落下」。這場 AI 泡沫幾乎注定會破裂,許多公司將會倒閉。但這並不是故事的全部。
一個反直覺的觀點是:某些類型的泡沫,儘管充滿風險,卻不僅僅是有益的,更是推動深刻技術與社會變革的必要催化劑。當我們只專注於泡沫破裂的痛苦時,我們是否忽略了它為未來留下的珍貴遺產?
2.0 驚奇觀點一:泡沫免費為未來鋪設基礎設施
經濟學家卡洛塔·佩雷斯 (Carlota Perez) 在其經典著作《技術革命與金融資本》中提出了一個顛覆性的理論。她認為,投機狂熱會推動一個所謂的「安裝階段」(installation phase)。在這個階段,大量資本湧入,用於建設那些對未來至關重要、但在當下看來極度冒險、甚至不理性的基礎設施。
網路泡沫就是最經典的例子。許多人只記得網路公司的股權泡沫,但最有價值的遺產,其實來自於那些因舉債過度而破產的電信巨頭。當時,無數電信公司瘋狂鋪設光纖電纜,其容量遠遠超過了當時的需求。結果,這些公司大多破產倒閉。但這些「虧本投資」並沒有消失,它們留下的龐大光纖網絡,成為了今日網際網路的骨幹。因為建造它的公司已經破產,這些基礎設施幾乎是「免費」的,為下一代網路公司的崛起鋪平了道路。
這是泡沫的第一個祝福:它們會留下持久的實體資產。當狂熱退去,投機者血本無歸時,下一代創新者卻能以極低的成本,在這些巨人的殘骸上建立起新的世界。
3.0 驚奇觀點二:泡沫是創新的「去中心化」總動員
除了實體基礎設施,泡沫還能創造另一種更無形、卻同樣重要的資產:「認知容量」(cognitive capacity)。作家伯恩·霍巴特 (Burn Hobart) 和托比亞斯·胡貝爾 (Tobias Huber) 指出,泡沫扮演著一種強大的協調機制。當社會對某個未來願景產生集體信念時,成千上萬的創新者會被動員起來,在沒有中央指揮的情況下,同時投入到實現這個願景的不同環節中。
網路泡沫時代就上演了這樣一場創新的「總動員」,各領域的進展形成了一個「良性循環」:網路服務商的普及,讓電子商務成為可能;電子商務催生了廣告模式,廣告模式資助了免費內容,而免費內容又吸引了更多使用者上網。在這個大背景下,無數創新平行發生:
- 創造市場與人才庫:泡沫的狂熱吸引了大量普通民眾上網,不僅為後來的網路巨頭創造了廣大的市場,也培養了一整代熟悉網路的勞動力。
- 激發關鍵技術發明:激烈的競爭催生了關鍵創新。極具諷刺意味的案例是,微軟為了在瀏覽器大戰中擊敗 Netscape,發明了 XML HTTP Request 技術。這項技術讓網頁從靜態文檔變成了可互動的應用程式,諷刺的是,它最終賦予了瀏覽器強大的生產力,打破了 Windows 應用程式的壟斷,並為日後終結 Windows 霸權的智慧型手機革命鋪平了道路。
- 推動後端架構革命:巨大的成本壓力迫使企業尋找更高效的解決方案。例如,Google 放棄了昂貴的昇陽(Sun)伺服器,轉而採用廉價的商用硬體和 Linux 系統,這套架構為後來的超大規模網路服務奠定了基礎。
正如霍巴特和胡貝爾所說,泡沫的力量在於將分散的力量匯聚於同一個夢想。
一個泡沫可以是集體幻覺,但它也可以是集體願景的表達。這個願景成為了人才與資本的協調點,並促成了創新的平行化。
4.0 驚奇觀點三:AI 泡沫最持久的遺產,可能不是晶片而是「電力」
當前的 AI 泡沫,大量資金正湧向輝達 (Nvidia) 的 GPU。但從佩雷斯的理論來看,這令人擔憂。因為晶片不像鐵路或光纖,它們的壽命很短,大型雲端服務商通常在短短五年內就將其折舊完畢。如果投機性支出只集中在這些短期的消耗品上,那麼這次泡沫留下的遺產可能會令人失望。
幸運的是,這股狂熱正迫使資本投向兩個更持久、更關鍵的領域。
首先,是半導體晶圓廠 (fabs)。AI 的需求極大地推動了在美國本土建設先進晶圓廠的進程,這對解決地緣政治風險和保障供應鏈安全具有長遠的戰略意義。
其次,也是更重要的一點:電力。多位科技巨頭高層透露,當前限制 AI 發展的最大瓶頸已不是晶片,而是電力以及容納伺服器的數據中心空間。微軟財務長艾米·胡德 (Amy Hood) 和亞mazon 執行長安迪·賈西 (Andy Jassy) 都在財報會議上證實,他們正在大規模投資建設數據中心和獲取電力,而這些都是壽命長達 15 到 20 年的長期資產。
這可能是 AI 泡沫送給人類最意想不到的禮物。過去幾十年,全球電力增長陷入停滯。如今,AI 帶來的巨大經濟誘因,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推動能源基礎設施的建設。這引出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:有多少偉大的發明,僅僅因為電力從來都不是一項「可忽略不計的成本投入」而從未誕生?如果這次泡沫的最終遺產,是為人類換來一個能源充沛且廉價到幾乎可以忽略成本的未來,那將解鎖多少我們今天無法想像的創新?
5.0 驚奇觀點四:泡沫是對抗「停滯時代」的必要解藥
在 AI 狂潮來臨之前,科技業正顯現出停滯的跡象。市場被幾家不可撼動的巨頭壟斷,新創圈則充斥著低風險、模式化的「樣板戲」公司。一個具體的例子就是 AR/VR 技術。這項技術在 Meta 和蘋果等資金雄厚的大公司內部停滯了十年,耗費數百億美元卻進展甚微。我們不禁要問一個反事實的問題:如果 AR/VR 是在一個泡沫環境中,由一群充滿活力的新創公司共同推動,我們是否早已看到更多的創新?
霍巴特和胡貝爾認為,這種停滯源於整個社會對風險的規避。泡沫,正是對抗這種停滯的解藥。它重新點燃了人們的野心和冒險精神。伯恩·霍巴特形容他的著作《繁榮》(Boom) 是一篇「勸世文」,旨在呼籲人們去承擔風險,去創辦「一些瘋狂的東西」。泡沫不僅是一種經濟現象,更是一種文化和精神上的復興,它告訴人們:「是時候了!」
當前的 AI 泡沫核心就有一種「準宗教」的元素。許多頂尖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深信,他們正在「建造上帝」。無論這個信念是否真實,它都為那些在傳統商業邏輯下顯得極不理性的巨大投資,提供了正當性——正是這種信念,才足以驅動人們去進行霍巴特所說的那種「瘋狂」冒險,打破停滯的僵局,讓科技世界重新變得有趣和充滿了可能性。
6.0 結論:祈禱狂熱過後,留下一個更好的未來
歷史告訴我們,AI 泡沫幾乎肯定會破裂,並帶來金融上的痛苦。但這絕非故事的終點。
泡沫的真正價值,不在於其頂峰時的瘋狂,而在於退潮後留下的東西——那些被免費贈予未來的實體基礎設施(如電力和晶圓廠),以及那股被激發出來、推動無數人平行探索創新的集體認知能力。
當狂熱退去,投機者血本無歸時,這場泡沫是否會為我們留下一個能源更豐沛、創新更活躍的世界?